意就算是隔着布料闻人澹也感受得到。他没有心思去责问少年不守礼数,方才少年的话还是透露出少年是有意的。
“容迟,你可当真?”
闻人澹生的不差,是儒生模样只是平时恪守礼数不苟言笑才显得无生气。
此刻发髻散落生生将这份冷硬去了三分。元子烈不仅贪图安逸也极为喜爱美色,他虽然常年同这位师兄有隔阂可愿得放下几分。
“容迟不言他话。”
闻人澹神色认真,又将少年袖子扯住“你想让我怎么做?”
见闻人澹再一次扯住自己的袖子,少年有些无奈,心下升起趣味便松开指间的墨发将闻人澹衣领擒在手中稍一用力两人凑的极近。
“公子怀天资聪颖是个有作为的人,泊志师兄原也不就是如此打算的吗?”
“你让我跟在公子怀身边?可是信不过我才不让我近身?”
少年笑意不减,檀香让闻人澹想起少年常年修习道法来以此修身养性。修身养性?容迟的桀骜与戾气是修不得的,再是修道又能如何呢?
“谁说我不让师兄近身的?你看看我们,还不够近吗?”少年声音极轻,用眼神示意闻人澹看看他们之间的距离。
闻人澹此时才回过神注意到少年已经将身子靠近自己,他们之间怕也只是一件大氅的空隙。
忙不迭推开少年,就见少年起身晃了晃手中他的发簪,快走几步飞身上马失了身影。
他这一身狼狈模样幸得无人瞧见,再说少年行了百米忽停下策马。
前方树木苍翠,他瞧了片刻自树干后慢悠悠走出一人。
锦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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