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除非是她死了!
假模假样的萧清染这次竟然是明目张胆的逾越了礼节?
元子烈倒是微微摇了摇头:“倒也无事,只是这厮瞧上了本公子的这双手。”
将手伸出,这双手在阳光下就像羊脂白玉。他暗自叹气,生的如此好看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他还想废掉主上的手?”立秋怒极,这萧清染真是好大的胆子,不满足仅仅只是弹劾了吗?
“夺嫡之争主上分明没有站队,他帮着太子城还不知足。难不成对于主上就是不投诚就毁掉吗?此等竖子,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立秋的话说的十分尖锐,元子烈眼角扫过四周见无人注意到他们才放下心来。
收回手,只道了两字:“慎言。”
立秋止了声,方才知是自己失言:“奴知罪。”
“不可妄议天家事,至于这双手…”元子烈低头又瞧了瞧:“他若是想要,便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同时又想起方才别在腰间,萧清染送的花。
这花是陈王命人给了所有年轻儿郎千金各一只的,凡有心仪或欣赏的儿郎出了威风便可以相赠。最后清点花枝最多者,拔得头筹。会由陈王赏赐。
这每一只花的茎段都有写着送花人名字的锦布绑着。
少年将腰间的花拿出,果然看到锦布上的字,萧清染。
“这是萧清染的?”立秋凑过头去看,语气中有着不敢相信。
元子烈不答,又轻笑道:“去扔了。”
顺手将花递给立秋,少年便走向荣侯身边的空席。
要坐下时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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