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少年郎的兴趣。他眼角戾气未消,只看看点了点头。
谁又能想的到,生死关头之时这少年曾替他受了淬毒匕首。
如此说来倒也是报应,他把他当做此生劲敌,反倒受了他的救命之恩。如今少年不知前尘,而他则夜夜难以安眠。
“萧先生是怎么了?瞧容迟如此入神,难不成也像姑娘家的被容迟这张皮相惑了心神?”元子烈得了恩赏回来,又吩咐将方才打的鹿做些野味。
本来他也没指望萧清染回答,只不过顺口打趣一句,原想不过与往日一般得一个冷嗖嗖的眼神,结果这次他的衣袖却被人扯住。
元子烈讶异,只是稍稍敛下眼角戾气堪堪笑笑:“萧先生这是何意?”
萧清染神色不明,并未急着回答问话,反倒去看如今少年这双未被他废掉的手。
这双手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倒是有些像瓷制的赏玩珍品。
“萧先生,本公子接受投怀送抱,却不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元子烈明仍然带着笑意,可眼底泛着警告的戾气。
这厮发什么疯?一向最注重礼仪的萧清染怎得会这般失了分寸。
元子烈眷恋美色,骨子中贪图享乐。
多数时候能够在萧清染面前忍下的原因之一,也不过是这人生了一张漂亮的脸。
只可惜,这萧清染看起来无欲无求不染烟火的姿态却是城府颇深。
元子烈和他积怨已久,此时当真无法小瞧了他去。
少年郎抬起另一只没被束缚的手,去抚开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