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服。”
“唔,就当做提前支付票钱吧。”
何染没有谦虚,“那绝对让您超出票价。”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何染手抚上这件戏袍,“就算不为您,也要对得起这身苏绣戏服。”
雅彩绣皎的赤色散枝喜服,穿在身上一派喜气,配上鲜丽的头饰,何染轻抚过衣摆上的绣纹,显然认出了这衣服的来头不小。
言奇红笑,“你倒是识货。”
这身喜服是他们言家寄存在梨园,自打言奇红穿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它唱戏了。
余生安站在一旁,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套衣服,没想到言奇红居然舍得让她穿。
他站在一旁默默不说话,看着换上戏服的何染,眼神再也没有移开过。
她之前常穿旗袍,他一直以为旗袍最适合她的衣服,将她身上的优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何染换上了戏袍,他才知道,她最适合的其实是戏服。
换上戏服,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散发出不同平常的光芒。
这谈话间时间过得飞快,那边小少年跑来,看到盛装的何染时明显一顿,脚下差点绊倒。
何染顺势将他扶住,朝他一笑,“小郎君走路可要当心。”
小少年挣开她的手往后退,耳根子都红透了,结结巴巴道:“前、前头散、散场了,可以过、过去了。”
话是对言奇红说的,可眼睛却不住往何染身上瞄。
何染见他有趣,朝他抿唇一笑,他耳根的红蔓延到了整张脸。
“你别逗人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