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其实有个这样的体质性子我也很为难。
身为朝廷命官,要慎重仔细,睡着了就放松万万不可,一旦不小心,手里的重要东西都会被人做了手脚。
可我睡得这样熟,一般人吵不醒。
这很严峻,于我弊大于利。
但还算好,现下我官还没做大,手头里无甚太重要的物件。
不过以后就不好说了。
父亲是三品的官,比我大了好几级,自是风风火火一路走到前头去,不少人都给他躬着身子问好。
宫门前,比我来得早的官员还有很多,已经零零散散地成了队形。
午门城楼上的鼓还没敲响。
我趁着当下,插到队里的空隙里头来。
因着天色黑,宫门前的灯也不大亮,没几人能看得清我红彤彤发肿的眼。
我站在城楼低下排着队,不断地有官员过来跟我搭腔,问我因病告假的那病好没好。
我挂着笑一一回了过去。
“小陈大人,怎的你面露疲色,没休息好?”
又有人问我。
来者是翰林院编修,上届的新科探花,在翰林院修满了三年,上头现在还没给他派别的官呢!
我看他面色也不大好,透着一股子虚相,回他,“还好还好,我前些天告了假,大休了一场,倒是你看着怎么有气无力的?”
“家里的夫人昨日生产,我担心,在门口陪到半夜。”
“你家夫人生产了,好事呀!恭喜恭喜!改日备点薄礼送过去。”
这人家夫妻俩感情生活还挺好呢!
“谢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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