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还是昨儿个晚上,只觉得眼睛酸酸地。
脾气也没处发。
“第二天早上了吗?”我问。
“少爷您可紧张些吧,马车在府外头候着。您今日要上朝呢!”
丫鬟婆子拾掇地叮叮当当,端着铜盆拿着帕子捧到我面前,逮着本少爷的俊脸就是一顿擦。
擦完之后,取了屏风后头的官服就往我身上套。
上朝穿青色公服,带饰素银,系乌角腰带,脚上着黑色靴子。
拾掇好衣裳又摆弄我头发。
乌纱帽、团领衫、束带……
我就坐着供她们摆弄。看着边上的人手忙脚乱,可我人颓着,心里头是一丁点都不想动弹。
疲惫。
范嬷嬷:“诶,哥儿这眼怎么又肿上了?”她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停。
我眼又肿了?莫非是昨晚的贪食。
“嬷嬷不碍事!接着摆弄罢。”我摸摸眼,只觉酸,没觉着多疼。
范嬷嬷听我这么说,又加快了手头的动作,一狠,拽着了我的头发,薅得我直抽冷气。
屋里头被一盏一盏灯照得通明,再加上被狠狠地薅了下,我也彻底清醒了。
我这边清醒了,嬷嬷那边也收拾好了。
四宝催我到陈府门口和父亲汇合,上马车。
还带着几个椰奶团子,跟着我,同我一起往陈府门口赶。
火急火燎,直到上了马车才平静下来。
本来二叔之前一直同父亲是一起坐车去上朝的,但从我做了官后,他都是提前走一会儿,留我和父亲一个车。
马车上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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