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年纪也不大,甚至四宝这厮比我还小上一岁。
我把他当和弟弟看,尽管大多数时候都让他打下手,帮忙,差遣他。
扪心自问,我对他非常好。
看见四宝只穿了个小褂,我说他,“晚上了,你就穿这薄褂子?”
他憨憨笑,“不冷,不冷,五月多了,晚上还能冷到哪里去。少爷不也只穿个小褂,要小的看来少爷才应该多穿点。”
“让你去睡你不睡,让你穿褂子你也不穿。”还拿少爷来说事。
一个小厮那么不听话。少爷的话不顶用?
“我只在院子里走走。”
我看了自己腰上的荷包想起来还有一桩事,随即吩咐了四宝。“你去替我把屋里的荷包送到宇哥儿院子里吧。就说是大姑娘给的。”
“哎!”四宝不情不愿的应了声,往我的屋子里摸去,带了个荷包出来,走出去了。
我顺着院子走了两三圈,动了动胳膊和腿,又挨着亭子边儿坐了下来,按压着我的眼。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按着。
我眼要好了,告的假也结束了。
明儿是五月初五。
例行早朝。
我告假的这几天就整日在家歇着,难得过了自在的日子。
歇得我都有些懈怠了。
一提到早朝,我都有些发怵。
我也是今年才为官的,之前那些年在尚书房,偶尔也见得到下朝的官员。
有时候辰时,有时候巳时,零零散散从宫门出来一两个耷拉着头的官员。
我在尚书房读书都在辰时起,过半个时辰再开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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