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妆粉,小嘴上擦了口脂,本来就生得好,稍微打扮一下更是亮眼。
陈蒲语见了我,弯了身,笑容可掬,叫了句大哥。
我在尚书房伴读,算是长年不在家,对二房的妹妹们其实也不甚熟络。
这做了官,日日回家,在翰林院承蒙二叔照顾才慢慢对妹妹们熟悉起来。
陈家是官家,不光教育男孩,女孩子的教育也没落下,样样不比别人家的差。
十五岁及笄便是能嫁人了,自这个妹妹及笄以来,我们家经常有人上门提亲,求娶陈蒲语,门槛子都快给踏破了。
府里嫡女,大家闺秀,知书达礼,又精通琴棋书画,将来肯定嫁得好,踏破门槛其实也正常。
看着漂亮的人儿心情也好,我回了她一个笑,随口问了句:“妹妹做什么去?”
“正要寻大哥。”陈蒲语回了话儿。
指着端台跟我讲,“最近流行的样式,我跟着学的,做了两个荷包练了练手,想着送大哥和弟弟。”陈蒲语低下了头:“可能做得不好,但烦请大哥收下,这是妹妹的一片心意。”
小丫鬟举了放着荷包的端台,朝我凑了凑:“大少爷您看看这荷包,我们家姐儿瞎说的,精心绣了好几天来着,就想着送给您,哪里是练手?”
我随眼瞥了下端台,两个荷包一大一小依次摆着,大的用蓝灰色打的底,上面用金丝线绣着一株开着锦簇花朵的绿叶小树,五瓣花朵团在一起,空余的地方用银线绣上了珠白的小花,也是五个瓣的,绣工精细,像是真的花朵开在了缎子上似的。而小的就普通了点,用寻常的丝线绣了只小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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