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子?”
他不紧不慢地淡然道,“陈宁言,你男儿当久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姑娘家了?”伸手捉出了掉到我脖颈的那几缕发。
动作轻柔着,却极其具有威压。
他的话提醒我。我是女子,在朝为官,娶不得,嫁不得。
谢昭远说的对,陈宁言确实娶不得。
可宁颜不一样,宁颜嫁得了。
我朝他犟,“你不用一遍一遍提醒我的身份,我虽然娶不得,但我以后辞了官的话还是能嫁人的。”
他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兀自思索,开口:“你以后的夫君要是知道你日日在男子堆里,还会娶你吗?”
谢昭远靠了过来,一步一步,离我越来越近,近得他的瞳仁里只有我。
后来我只听见了他的话。
“真想嫁人的话,我来娶你罢。”
“嫁了我,就不用娶贺阳了。”
“你要的,我都给你。”
不是玩笑话,谢昭远表情严峻,不带一丝丝笑。
我如五雷轰顶,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反应,避躲开他从雅间里跑出去。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跑开。
我确切的听到了他说的话。真真切切。
鼻息间都是谢昭远的味道,脑子里一句句循环着他刚才的话。
我跑的快,迎面而来的风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
风很温柔。
为什么会逃呢,我分明听到了胸腔里“咚咚咚”响个不停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19 22:3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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