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端的是不大正规的女儿家做派。但因着我先前在北亭的家整天满地方跑着玩,日子长了,家里也没纠我这言行。
后来搁到江舟,进了尚书房,头一开始这男儿言行端的也不准,但顾着我是刚找回的儿子,大多人也没深究,找了专门的人教了教我。尚书房都是男孩,教得是男孩言行,受得也是这教育,耳濡目染,自然我言行举止完完全全就同男孩一样。
反而是叫我做女孩言行,我才真的觉着别扭。
“儿子明白。”我同父亲讲。
父亲将我倒的茶喝了,之后回了他的院子。
我也回了寝间睡觉。
陈府的嫡子,伴着太子读了七年书的人,朝廷从六品的官,说是个女孩,恐怕没几个人信吧。
第二天清早,用帕子在眼角擦拭出了些东西,虽然现在眼睛有些红肿,但不疼,也不硌了,比昨天可要好太多了。
今日休沐,想必工部侍郎同段政应该在家。我乘着陈家的马车出去,到了段府,讲了我是陈家嫡子,进了府内去。
旁边的小厮引了我见段老爷。
段侍郎正同一个青年面对面坐在一起。段侍郎拿着白棋子,青年拿黑棋子,两人无言,凝眸沉思。
棋盘陷入了僵局。
小厮正要传呼,被我拦住了。
依着我在尚书房的记忆,坐在段老爷子对面,手执黑棋子的青年,应该就是新科榜眼段政。
段老爷四十多岁才得段政这个儿子,自然是疼爱。以前在尚书房时,这段老爷子可是频频来尚书房看他,但是规矩在那里摆着,尚书房不让这段老爷进。
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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