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言,道:“因为娘亲……”
“……爹!”
容少羽忽然唤道。
容盛不知何时起来到水波旁,轻轻将容少羽拎起,神色淡淡地提在手中。
容少羽还并未察觉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朝容盛欢喜一笑:“我在与娘亲放灯……对了,爹,为何我长大后娘亲不愿意与我一起放灯?”
一只小巧的木盆打上游来,容盛轻轻将容少羽往木盆中一放,任凭他沿着水波荡走,拂了拂袖,淡淡道:“因为她要与我放。”
容少羽:“……”
记忆中,爹一直这么爱着娘亲。
娘亲总是笑,美得不真切,仿佛随时都要化成仙飞走似的。
年幼的容少羽敏锐地这般想。
故而他朝娘亲笑,哄她开心,下意识地将她留下。
就像父亲会为娘亲打伞,会为娘亲画眉,会带着她在碧波荡漾的湖上赏月一般。
看起来冷漠的那一个人,其实爱得更加深刻。
越长越大,与容盛越来越像的容少羽如是想。
知道晋元四十一年冬,大雪纷飞,父亲奉命前去剿匪,回来时身受重伤,险些没熬过去,容少羽才第一次改变想法。
彼时容盛伤重,离心口一寸近的地方中了一箭,昏迷不醒。
琉璃守在他的榻旁,抵着他眉间,呢喃道:“你不要死……你死了,我也不会活。”
换作往日,容盛定会似笑非笑地反驳于她。可这一回,他双眸紧闭,沉沉昏迷,仿佛失去了生机。
琉璃摸了摸他的脉息,心中沉冷,即便知道生老病死乃凡人的宿命,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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