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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是娇俏的小模样,手中捧着官窑的白瓷马蹄杯,慢慢抿着茶水,只是眼中多了丝不耐烦与慌乱。
顾童鸢也同样看着顾柏的小短手,那食指甚是不客气的指着自己,叫她想起上辈子顾柏摔了姨母赐的一整套马蹄杯后,她一时心痛焦急,说了顾柏几句,顾柏也是这般依偎在李氏怀中,嘴里说着,‘她凶了我!’
上辈子她见弟弟哭闹,虽心疼那一套马蹄杯,最后也只淡淡说算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可是白瓷的马蹄杯啊!一套共九支,毫无瑕疵不说大小也分毫不差,顾柏给她摔得一支不留,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瞧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顾童鸢情绪骤然上来,方才的凶狠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满腔的委屈。
她处处忍让,处处不计较,以为能讨个好,结果落在他们眼中却是随便欺负的,为什么这世上好人总是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顾童鸢握着白瓷杯的手指暗自用力,葱白的指尖泛起淡淡的浅红,眼神被委屈取代,她想分辨,想反驳,可是她怕自己没出息,怕一争执起来便要落泪。
她两世为人,与人争吵的次数几乎为零,如今心中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眼眶却湿润润着,如鲠在喉。
“啪嗒”一声,顾童鸢的目光被赵煜吸引过去。
只见原本端在赵煜手中的瓷杯,被不经意的放在桌上,声音却甚是响亮。
赵煜神色极寒,眼神在李氏的脸上顿了一秒,继而看向顾老夫人,清淡的开口:“我记得,顾姑娘是顾府长女。”
他早便看到顾童鸢极力隐忍的委屈,方才在院中那副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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