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水河边的风扬起顾童鸢耳畔碎发,系在她脸上的面具松动,薄弱的纸条不经风吹松动起来,面具没了束缚骤然飘落。
顾童鸢惊诧的要去捡,却被元宝抢了先捡到,元宝机灵的送还给她,这才又退回赵煜身侧。
月色下,灯影绰绰。
赵煜手持花灯竹骨,眼中是抱着玉兔面具的顾童鸢,他薄唇轻启,道:“好。”
告别顾童鸢后,赵煜走在回荣亲王府的路上。
他反复揉捏着手中竹骨,好似上头的温度尚在,身侧是出双入对的佳人,赵煜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落寞。
“元宝,往年的上元节咱们是在何处?”
“唔,主子,容奴才想想啊。”元宝小心的陪在身侧,眼珠子转了几圈,方苦恼开口:“往年的宫宴后,主子爷您都直接回王府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他对上元节没有半分印象,原来并没有什么紧要的需要记住。
许是心中空荡,赵煜忽然愈发好奇手中的花灯是何样式起来,到了王府,便叫元宝将油纸拆开。
嫣红色的琉璃牡丹宫灯扎的精巧,元宝看了都连连赞叹:“这花灯果真是好看,就是……嘿嘿,就是主子爷拿着个牡丹花,有些不搭调。”
堂堂九尺男儿,他又喜穿黑衣,拿着个嫣红色的花儿也太不像样子了。
可顾童鸢说,送给皇后娘娘那个才是原本要送自己的,赵煜回想起白日在凤仪宫见得玉兔宫灯,哑然失笑。
若说牡丹花儿与他的确不搭调,难不成在那丫头眼中,自己与玉兔就十分相宜吗?
赵煜想起梅兰的话,心道怨不得顾童鸢冲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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