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可笑至极。
原来她曾觉得温暖的家,有后来跟她丈夫通.奸的堂妹,有拿亲大哥不当回事的伯父,是祖母他们将自己保护的太好太好,好的最后就连自己的性命也轻易丧失。
顾童鸢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指甲刺入肉中也不觉得疼痛。
她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纤细的身子因情绪不稳定,还有些摇晃。
别说顾老夫人心疼了,就连顾铭英瞧着弱柳扶风满眼泪水的顾童鸢,心中都禁不住颤动,竟生出了一丝不忍。
“原来在二伯眼中,我父亲的死只是件,小事啊……”
顾童鸢走进了些,倔强的站在顾铭英身前,抬头死死盯着他,“您心疼女儿,便将从小在顾家学的礼仪仁孝,都扔进狗肚子里了吗?”
此刻,顾童鸢再不拿这个二伯当做长辈,便是街上随便一人,也不至于这般没有良心吧。
顾铭英听完这话,方起的怜惜之心顷刻没了,他还欲争执,宋嬷嬷却发现了顾童鸢的手不对劲。
今日顾童鸢为了迎接顾昀,穿了往常顾昀喜欢的束袖裙衫,桑蚕丝织的袖口缠在手腕处,竟渗透出血迹来。
宋嬷嬷赶忙走过去,拉住顾童鸢的手,下一刻,眼前这个委屈到发抖的小丫头,便昏厥在自己怀中。
*
顾童鸢有意识时,已经是傍晚,透过窗户隐约能看到外面天色昏沉。
“鸢姐儿醒了!洛云,快去告诉老夫人去。”宋嬷嬷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她将顾童鸢扶着起来,又在她身后加了个软和的棉垫子。
顾童鸢看着宋嬷嬷要喂自己喝水,便要伸手去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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