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了一儿一女后,腰杆子更是挺得直直的。
“你呀,打小就这么一根筋,”点了点贺洁额头,贺奶奶有些无奈,不过也依言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大小出来。
“川子病重的时候,哥就没过来看一次?也没教训过怀生?”屋子里的声音突然增大,贺川能明显感觉到原身姑姑贺洁的怒气。
提起这个,贺奶奶心情就不好,虎毒尚且不食子,可她这个儿子,哎,都是债啊。
“川子是他儿子,我这把老骨头便是能养,养几年?但凡你哥能来看看川子一眼,关心上几句,我也不会做得这么绝,可他,他现在完全是迷了心啊。”
儿子现在在村里什么风评,她不知道吗?可知道了能怎办,把川子还回去?那和亲眼看着大孙子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老太太一辈子再苦再累,心也是顺坦的。可没想到临了临了,会有这么个糟心事儿。
有时候晚上睡觉,她都半夜愁醒。若是有朝一日她不在了,留下川子爹不疼后娘不爱的一个人,该怎么办呀。
贺洁皱着眉头,她也不懂他哥是怎么想的。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为了继子,忽略亲子到连命都不在意的人。可没想到现实竟真的存在,这个人还是她哥,她从小就机灵的亲哥。
一时间,贺洁也不知道怎么办。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贺川抬脚准备进去时,才又响起贺洁的声音,“杂货店生意不是挺好的吗,哥怎么突然起心思让川子辍学当学徒?”
贺永年原本是供销社的采购员,改革开放的风吹到乔山公社时,不顾家里人反对,就将岗位让给了王娟如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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