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往外说,这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川子怎么了,连你这亲爹都这么说。”
“我有说错吗,”躲过砸过来的东西,贺永年梗着脖子反驳,“他妈命硬,生的他命更硬,还专门来克我。当初他出生时,我摔断了腿,坐了两个多月的轮椅;等好不容易好了,工作上又被人逮着骂;之后爸好好的突然就生急病,人还去的急。”
“咱家啥时候光景好的?还不是我娶了娟如那会才开始好的。王振发都说了,娟如旺夫,命里带着帮夫财,你以后别看见人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而贺川,生来就是克我的,有他在,我运气就好不起来。要不是念着他是我儿子,早就让他自生自灭了。”说到后面,贺永年觉得自己够仁至义尽了。
“滚、滚,给我滚,一个算命的胡说八道你还当成真理?真要这么灵,还用得着在我们这穷地方混日子,人早跑出去吃香喝辣的了。还有,你腿小时候不也摔断过,那会又是谁克着你了,是我?还是你爸?”
“我看,就是王娟如这个毒妇给你吹的枕头风,以前你多精明、多孝顺,现在,整个一糊涂蛋。我都要问问老王家是怎么教闺女的,怎么尽出祸害。”
“妈,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扯到娟如身上,她是什么样的为人我清楚。至于我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都是我一个人的事,和娟如一点关系都没。”
贺永年不耐烦,这么多年夹在婆媳中间,他是越来越理解媳妇的难处。但凡他妈有一分娟如的善解人意,都不会有矛盾。
“你……好、好,”贺奶奶呼吸有些急促,缓了会才好些,“那就没啥可说的,分家!以后川子跟着我过,你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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