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像可以随心所欲,去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自从高三那年移民到美国后,他一直没有见过父亲。直到两年前的清明节,他和母亲回到海城为外婆上坟,才从亲戚那里得知,父亲早已孤身搬往韩国济州岛,过上了独来独往的渔夫生活。
听到这个消息,母亲只是淡淡道:“他终于实现了梦想。”
想到这里,何许有些晃神。
自己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父亲的话,听来很像打趣,实则是在激励吧。
十二年,混沌不清的醉生梦死,也许真的该告一段落了。
“何许,你的电话!”
辣菜举起何许的手机,向出神远眺的他轻轻招手。
“谁打来的?”
“是……伊伊?”
何许接起电话:
“喂。”
“哥哥,你去哪啦?妈妈生病了你都不回家!坏哥哥!”
“生病了?怎么回事?”
“十万火急!你回来就知道了!!!”
*
金秋十月的北京,天朗云高。
黑色阿斯顿马丁停在北五环外绿林环绕的深宅大院前。
一路上,何许缄默不言。
戛然而止的济州岛之旅,发生了许多事。然而,关于何许和何父的关系,辣菜却连半个字都没问。这倒让他有些不安了。
“我很好奇,”何许转过头,看着身边神情恬淡的女孩,“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我的过去。”
“什么好奇不好奇的。”辣菜微微一笑,“心扉敞开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