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蛮不讲理,一边又担心她气坏身体。还好老爸发来微信,说赵女士已经消气了,就是拉不下脸来跟辣菜主动说话,让她没事的时候给老妈发个微信。
说起那晚,脸红心跳的感觉又上来了。
花痴的小恶魔,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挠起了痒痒。
其实,那晚在何许家,什么都没有发生。
电光火石的心跳还没持续几秒,身后沸腾的白米粥就淤了出来,一片狼藉。
只不过,随随便便被人摸了脸,实在有点不光彩。
当时,就该狂摸几下眼前的胸肌,跟他扯平呀!!!
“就剩一点点了......要不你喝吧…...”辣菜满脸姨妈红,小声咕哝道。
“不用,我不想喝了。”
何许端起水杯,径直向卧室走去。
他手里拿的……好像是胃药。
胃不舒服,所以要喝粥吗?
一种疑似心疼的感觉酥酥滑过辣菜心底。
不行!
诛杀圣母心!
乱摸女人脸的金融渣男,是不值得心疼的!
胡乱喝完粥,把炉灶擦干净,时差终于如期而至。辣菜瘫倒在冰凉的真皮沙发上,瞬间就睡着了。
晨光熹微的凌晨五点,她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干燥舒适的床单上。
这里......竟然是客房?!昨晚明明睡在客厅沙发上呀,难道是中年痴呆,失忆了吗?
花痴的小恶魔吃吃坏笑,播放起真假难辨的闪回片段:
夜深人静的客厅里,高大英俊的男性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