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虚弱地握着酒杯,眉心紧拧。
“为什么要喝酒?”
“睡不着。”
“……”
他把酒递给她,未置一词。
褚凉月接过酒,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一丝笑容,她又开始伪装。
“我的脚好痛哦。”
她下床下得急,忘记坐轮椅,她垂眸看着自己光脚踩在地板上,柔声道:“你抱我去床上呀。”
“你别装了。”
她眸光暗淡。
也对,再怎么伪装,都没有原来的好。
她抬起酒杯,往嘴里送了一口,多日未喝,竟然没有久违的快感,只有陌生的苦涩感。
蒋迟吃力地靠在墙上,脸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滴。褚凉月视若无睹,从蒋迟受伤开始,她就在反思,见到苏意白,又在电脑前想了许久,她终于想通了。
“蒋迟,我不戒酒了。”
“……”
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深意。
“你不是胜负心强吗?”蒋迟嗓音沙哑,面色痛苦,“原来不过如此。”
“蒋迟,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白月光都找上门来了,我不可能再死乞白赖追你。是,我确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我三观还算正常。”
褚凉月拿起手机,给蒋绵打了个电话,再回头看时,蒋迟已经痛得蜷缩在地上。她试图去扶他,却被他躲开。
“褚凉月,不想玩就别玩。”
他强忍疼痛,又吐出几个字,“我玩不起。”
第15章
几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