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晚不少傻瓜以为他才是南国集团的主人”,严墨说着坐下,扭头问贺九皋,“诶,你这个正牌继承人就没意见?”
贺九皋把玩贝壳打磨的小勺,一脸戏谑,“某种意义上,程泽远的确算南国集团的主人,毕竟我只是个股东,而他不仅是股东还是董事会成员。”
严墨疑惑,“我实在想不通,你妈为什么放着亲儿子不用,抬举你舅舅一家?虽说你外公创建了南国,但发展成集团的规模可都是你妈的功劳,程泽远他凭什么抢你的位置?”
南国集团的前身是零售两元店,卖廉价商品,程老先生去世后,大儿子程显荣接手,因经营不善差点儿倒闭,远嫁马来西亚的小女儿程兰离婚归来,注入资金挽救家业,扶大厦之将倾,在外界看来,程兰才是南国集团的掌门人。
顾笑觉得涉及家族秘辛外人哪看得清,再者在这种场合谈论也不合适,他笑着岔开话题,“九皋有自己的事做,程泽远志大才疏,我相信程阿姨会安排妥善。”
严墨挑挑眉毛,“真难得,你这个老好人居然不捣糨糊了,不得不说,你对程泽远的评价非常到位。”
贺九皋悠然品着红酒,好像事不关己一般。
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酒好喝……
严墨干脆问:“这酒怎么样?”
“根据酒的颜色、香气、风味和年份可以综合打90分,属于标准的优质葡萄酒,不算顶级佳酿”,贺九皋摇晃高脚杯,雪白台布的映衬下,酒液边缘呈现出石榴红,比宝石红更深邃的颜色,预估这款酒上市时间在5年以上。
“90分,起码达到AA级品质”,顾笑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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