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是因为都是些小门小户,各家做着自己的小生意,卖个炸糕啊,摊个煎饼啊,修个脚啊,按个摩什么的。
也有艾拉这种,开个小修理铺的。
艾拉很熟悉这里,即便闭着眼睛都能走到这间属于她的小铺子,行吧,一半属于她,另一半是阿宏的。
这家店铺并没有开在临街上,而是隔了一条街,在后面一条有点暗的小巷子里,地界偏僻,最大好处就是租金便宜。
一个玻璃拉门,上面贴了些优惠活动的广告纸,都是阿宏手写的,字跟艾拉的一样,又大又丑。旁边还用小学生的那种彩笔,画着些看不出是啥的装饰画。
门外堆着些破铜烂铁,足以向过路的人证明这家店是个机械维修店,修不了别的。
这修理店唯一的亮点,就是那个木质的招牌,一米长、半米宽,上面用油漆画了个黄澄澄的小太阳,太阳上还有个笑脸。最重要的是,旁边“维修店”三个字写的像模像样,一看就不是两位店主的手笔。
别问为什么机械维修店上是个木头招牌。
艾拉做了个深呼吸,抬脚进了店里。
店里光线很暗,四周挂了很多杂七杂八的机械零件,迎面一个挺高的玻璃柜台,里面摆了些小零件。
拉开玻璃门时,碰着特地挂在门边的铃铛,叮铃铃一声。
听见声音,柜台里伸出了个脑袋,一头乱糟糟的、干枯蓬松的棕色短发,带着个大号黑框眼镜,镜片上还反射着终端的亮光。
“你还知道回来?!”阿宏一看是艾拉,狠狠瞪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看终端,嗓门很大,“上哪鬼混去了!一身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