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让她服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埋头拿着针线缠边。
阿沅手脚虽快,但也放慢了速度。
阿沅也有她的小算盘。若她准时把八方怕在下工前完成了,只怕明日就不是八方了。
以前在何家的时候,老太太和继姐换着法子折腾阿沅,这无非是为了看她无能为力且难过的模样。
若是她露出半分不在意,亦或者从容应对的话,那样只会被她们折腾得更狠。
因此,阿沅从这些事中悟出了个道理。若想让自己轻松些,就得让她们心底那股磋磨人的劲给满足了。
阿沅缠边缠得细致,让人挑不出一点错,但就是慢。
旁人都快吃好了午饭,她才姗姗来迟。糙面馒头都是按女工人数定量来做的,所以馒头还是有她的,粥就没有了。
因此阿沅中午只吃了个糙面馒头。糙面馒头又干又硬,容易噎嗓子,没有粥水,阿沅只得灌几口井水。
刚吃完,还未得休息又匆匆开始忙活。
下午,阿沅也放慢了手脚,还是最后一个才去领晚饭的。
最后去的,也是没了粥,只剩下一个较小的馒头。
看到阿沅被为难,住在同一个屋子的王二妹心里却是舒坦了。
凑到正在洗衣服的阿沅身旁,问她:“你是不是得罪了那梅娘,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折腾你?”
王二妹这人表里不一,阿沅不大想理会她,只淡淡的回:“我不清楚。”
“要我说那梅娘就是见不得比她漂亮的,她前些天还老是嫌我这个做得不好,那个做得不好呢,明明我都已经做得极好了,她分明就是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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