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些。
她们说那铁匠也是上过战场的,几个月前的一日,霍铁匠牵着一匹伤痕累累的战马来了清河镇。
在镇上租赁了一间铺子,开了个打铁铺。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姓霍,所以都是喊他霍铁匠。
霍铁匠许是因在打仗的时候杀了不少人,所以一身的煞气。小孩和小娘子都怕他,但那些没了男人的寡妇却是把他当成了香饽饽。
霍铁匠能开得了铺子,那手上自然是有银子的。再加上孤家寡人一个,样貌英俊,身强体壮,而成过亲的妇人都知道这身体强壮的好,所以可不正是那些寡妇眼中的香饽饽吗?
只是霍铁匠沉默寡言,终日一身黑衣,活似个阎王。冷冷冰冰的一个人,也不与旁人来往,连那些个狐媚子也没正眼瞧过一眼。
听到这,阿沅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在山神庙的那个男人。
男人的模样有些模糊了,但散发出来冷冽的气息,满身的煞气都还让她记忆犹新。
她还记得当时放在火堆上烤的也正是黑色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当时她都那样了,他都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是好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拎到了雨中,让她清醒。
若是当时她不是一副快死了的模样,阿沅总觉得他或许会直接打晕她,把她给绑了起来。
到最后是阿沅求着他帮自个的。她感觉要是有些东西不舒缓出来,她不死也会没了半条命,或者会变成一个傻子。
她不想死,也不想变成傻子。
她阿爹只有她一个闺女。在病死前,阿爹千叮万嘱的与她说,无论遇上什么困难,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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