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祭酒回到国子监,将情况告诉了白易水。
“陛下让你去见他。”
白易水点了点书案上的考卷,一脸为难地说道:“还有这么多试卷跟功课要完成,我哪有空见陛下?”
宋祭酒语气淡淡地说道:“先去面圣,这些试卷回来再做。”
白易水撑着下巴,俊逸的眉目望向宋祭酒:“祭酒,你就不能帮我跟周老师说说,让他别逼我写这些卷子跟功课了。”
宋祭酒冷酷地拒绝白易水:“不行。”
白易水起身来到宋祭酒的身旁,忽然叹了口气,望着窗外的风景,忧愁地说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与天地相比,人是多么的渺小,若沧海一粟。在岁月的漫漫长河里,人生短短几十载,犹如昙花一现。你说,我们应不应该在凋谢前留下一缕幽香?”
宋祭酒瞥了眼白易水,没理会他。
白易水见宋祭酒不搭理他,他继续言道:“祭酒,你有没有写过书?”
宋祭酒挑动一下眉头,回应道:“我出过的题目,若是整理一下,也许能出一本书。”
白易水惊讶地说道:“那你为何不出一本这样的书呢?你想想,每年有多少考生考科举。他们都需要做卷子,通过题海战术,不断的扩大自己的知识区域,这样才有机会考取功名。若是你能出一本《五年科举三年乡试》肯定有很多参加乡试的考生抢着购买这本书!这本书将成为全国各大书院疯狂抢购的辅导参考书!”
宋祭酒若有所思。本来他只是随口一说,听了白易水的话后,还真有些心动。
白易水观察宋祭酒的神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