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这是什么?】
美术小组:【欸?波浪怎么不动?稍等一下,我们联系下程序小组。】
我:【继续努力鸭.微笑脸.JPG】
我联系程序小组:【BUG找得怎么样啦?】
程序小组:【组长放心,人多力量大,我们已经把游戏放到好友群,大家一起来找茬,BUG找得多的发红包。】
我:【红包谁掏?】
程序小组:【你说呢组长?】
我默默关掉小组群聊界面。
*
第二天。
和美术组在一起画到手酸,小组成员郭晓白开始自残。
拿起Apple Pencil,对准自己的手腕——
“大佬的手,被上帝吻过。我的手,肯定是被二哈吻过了。”她突然大喝一声,手起刀落:“朕要这猪蹄有何用!”
这个戏精。
一天天的。
自导自演。
害我都被传染了。
不过她是真的愁啊。
这个毕业设计我们做了好几个月了。
越到后面,出现的问题就越多。
譬如,渲染。
每个区域,色调光影,都有区别。
不断调试,工作量巨大,容易出问题。
小学鸡技术菜手速慢。
画出来的效果又很屎。
我们系老师本来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