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围堵,钟越为这事儿已经有几日没有回去休息了。
谢景洋站在院中银杏树下,静静听着四周的风声。
因缺水,树枝有些萎缩,尽管长了少许新芽,整棵树看起来也颇为凄凉。
戚弦伸手摸过树干的纹路,叹息道,“这树怕是没多少时日了。”
“闲王已经派人与莫将军接触。”
“你决定配合他?”
谢景洋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片刻后道:“或许我们可以除暴君,但是面对天灾却无能为力。”
“若有明君贤臣,即便是天灾,百姓们也不会绝望。”
“嗯,戚弦说的有道理,若是太子……想必旱灾也并不可怕。”他垂下眼眸,语气有些寂寥。
戚弦拉着他的手往回走,“这里风大,回屋吧。”
谢景洋乖顺地由她牵着,唇角微微翘起,“戚弦,你近日来辛苦了。”
对于他们的计划,戚弦没有刻意询问,政治谋略有谢景洋就行。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和钟月华安抚居民,虽然辛苦,但是很充实。
她如今担心两件事,一是莫静萱进宫,二是即将到来的圣旨。
上一世,关于圣旨的事,她只在后来听钟月华提到。说是为了祈雨,睿帝需要用金像镇压龙脉,于是,要求钟县令在清明之前铸好并送到京城。
若是平时,金像造就造了,不管能不能真的祈到雨,至少能给百姓一个安慰。
但是年后的饥荒让临江县元气大伤,再加上朝廷暴力征税,挨家挨户抽走壮丁扩充军备,导致当地根本没有足够的人手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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