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他摆摊都是有固定位置的,天天都在这条胡同上,这一片儿的事儿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四贝勒府的长子前些日子刚发了丧,这才刚过了十五儿,就又挂上白了,说是四福晋心疼亲子,受不住跟着去了。
平民百姓晒太阳闲磕牙,最爱说的就是这些王府大院里的事儿,四贝勒府最近就是这八卦的主角。
“哪儿就犯鬼神了啊,其实都是人干的…”锔盆锔碗的见周围聊闲天的都围了过来一脸得意地说。
他又往外张望了下,确定没有城里巡营的官差才继续说道:“我有个表婶儿在里头洗衣服,我听说啊,那大老婆是让家里小的给逼死的…”
四贝勒府里近日人心惶惶的,府里接连出了两档子丧事,已经够晦气了,不知何时起,街面上居然流传起福晋是被贝勒爷和格格们给逼死的这种闲话。
胤禛近几日越发沉默了,上辈子弘晖去了后,乌拉那拉氏虽也大病一场,但终究是挺过来了,许是这一世弘晖先是有了好转又突然离世的,乌拉那拉氏接连大喜大悲,对身子伤害比前世更大,最后竟也跟着去了。
他与乌拉那拉氏年少结发,虽算不上夫妻情深倒也是相敬如宾。乌拉那拉氏打点内围,处理庶务很是得当,就是掌了凤印管理后宫也没出过一点乱子。
虽然长相性子都不是他喜欢的,但娶妻娶贤,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还在潜邸的时候,即使不喜欢,每月去后院的时间还是会有一大半宿在东院,就是为了给福晋体面,直到康熙末年,夺嫡之争日益激烈,他与乌拉那拉氏之间也生了嫌隙。
入宫后虽册了乌拉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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