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那小眼神儿就跟着你走,别处一眼也不看的。”
他靠过来,声音小了些,“她是不是对你——”
余烬打断他,“你球那么臭,不看我看你吗。”
雷子还想说话,余烬岔开话题,“阿姨最近怎么样。”
提到老妈,雷子的情绪降下去一些,“老样子,反反复复。”
余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告诉我。”
雷子点头,“现在还好,有我妹在家陪她,邻居也常去照看。”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母亲病重后,需要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他已经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没有时间回家。
余烬悄悄给他提了工资,又时常拉他出来打球,放松一下。
精神紧绷久了,人的身体也吃不消。
两人聊了一会,余烬起身,“我回了。”
雷子也站起来,“那我们也走了。”
上了三楼,余烬拿钥匙开门,下意识看向旁边那扇门,里面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握着把手的手指停顿几秒,随后开门进屋。
另一边,蒋烟早早躺下,玩了一会游戏,熬到十点多准备睡觉。
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爬起来点了一根香薰蜡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