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安稳日子不好吗。”
大森:“那也太.安稳了,哪有以前刺激,白开水一样,年复一年,什么时候是个头。从前有你,有在哥,崔良那种货色我压根不放在眼里,你看现在。”他想起一事,“对了,你去那家店了吗?”
余烬把杯中酒喝净,“去了。”
“怎么说?”
“找不到。”
大森低着头叹了口气,旁边几人也渐渐安静下来,酒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过了会,大森狠狠摔下手中的杯子,“要是让我知道谁他妈是条子的线人,通风报信搞垮会所,害了在哥,我他妈弄死他!”
余烬咬着烟,偶尔吸一口,缭绕的烟雾迷了双眼,他轻轻吹了一下,没有说话。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明艳灵动的脸,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只一闪而过,便消失不见。
有人给余烬倒酒,他掩住杯口,“不喝了。”
那人问:“今晚住这边吗,屋子给你收拾出来。”
余烬摁掉还剩半截的烟,“不住,回去。”
大森扭头,“这么晚还折腾,每回不都住一晚?明儿再回吧。”
余烬站起来,“还有事,过阵子再来。”
大家把余烬送出门外,他的车已经被他们洗过,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