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来对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谈小姐……”
“我知道了,只是随便问问,不用告诉他。”
谈听瑟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本来想提起唇角调整此刻低沉的表情,却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其实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鬼使神差地总忍不住最后试一次。
垂下手时手腕上有冰凉的触感往下滚落。她一愣,低头看向银色的手链,片刻后嘴角无意识地翘了起来。
没关系,陆闻别会来的,他才是目前对她来说更重要、也更想见到的人。平时来自谈敬的压力与苛责已经够多了,她没必要再想方设法多承受一点。
谈听瑟自嘲地笑笑,神情轻松地朝外走去。
……
陈秘书安排好了一切。司机负责每天接送她往返于酒店和剧院,一日三餐责由专程被叮嘱过的酒店厨师负责,而她只需要专心排练自己的演出。
每天的训练都很累,谈听瑟已经习惯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对所有练习时的疲倦甘之如饴且期待着,因为这能让她最终的那场表演变得更完美。
她想让陆闻别看到自己真正尽力了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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