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顾及她的面子,别让她骄傲。”
“爸。”谈听瑟深呼吸,“我……我有点不舒服,今天能先不跳吗?”
她不想跳,不想以这种方式刻意地在他面前展示什么。而且现在身体负荷确实快到极限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谈敬立刻冷了脸,碍于面子语气还不算太差,“就当是接着练习。”
谈听瑟不敢去看陆闻别的表情,但本能地因为畏惧而屈服,匆匆转身去放音乐。
这次每个动作她都愈发紧张竭力地对待,可是越在意就越觉得吃力。就在她单脚踮立连续旋转的中途,身体被眩晕与脱离感猛然影响重心与平衡,整个人蓦地朝一旁歪倒踉跄两步,头重脚轻地重重摔倒。
谈听瑟手肘撑着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像被玻璃罩罩住隔绝了声音。
她没听见谈敬的斥责,但能想象他铁青的脸。
她脸色发白,抹去鬓角的冷汗后手脚并用地努力爬起来,扶着把杆转过身,一个字也说不出。
“幸好这次只有我和闻别两个观众,不是舞台上的正式演出,不然……”谈敬忍了又忍,脸色难看至极,转而对陆闻别道,“她平时不止这个水平,估计是你刚才夸她,让她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