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并保证吃住什么都不用他们管,只让她们娘几个跟着就行。
在这个时候报酬是不能提的,无论是银钱还是粮食,陆萍萍都不能拿出来,因为你不知道周围的哪一双眼睛里面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所以,卖惨和同情是最好的通行牌。
至此,成功留在队伍里的陆萍萍母子四个开启了虽短暂却难忘的逃荒路程。
行路过程中,陆萍萍不时的和队里的大娘大姐们搭话,再加上陆萍萍嘴甜又会说话,身世遭遇还惨,没过多久就和队里的女人们熟悉了起来。
陆萍萍操着一口熟练的东北大碴子乡音,和队里的大娘们胡天海地的说个不停。说到日本人的残虐血腥时,能一起骂到人家的祖宗十八代,说到老百姓的日子难过,又能一起抹起眼泪骂老天不公。聊到孩子更是不得了,谁家没有几个孩子,你说你家孩子皮,我说我家孩子皮的,能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这么一通交流下来,陆萍萍差点和队里的大娘们来个桃园结义了。
别人怎么想陆萍萍不知道,但队里的那些老少爷们听到陆萍萍她们骂人时,那是眼角嘴角一起抽搐,跟她们的距离不知不觉的就拉开了许多。
这也让陆萍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有做泼妇的潜质,要知道在现代的时候,虽说能做护士的基本上都是女汉子,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着一个可爱可亲的形象的,要不然吓到病人就不好了。再说周围的环境也没有让陆萍萍做泼妇的机会,没想到来到这里反而有了,话说骂那些日本人的时候还真的是挺痛快的,事后陆萍萍忍不住在心里回味的想。
陆萍萍搭上这一队人的目的可不仅仅是想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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