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出,他也不知道她跑去哪儿了,但总感觉不是去老老实实上课的。
险些撞见了带着校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的同桌:“哎就这个厕所,水管又爆了!”
他远远地就听见了同桌咬牙切齿的话:“我说学校这破水管三天两头爆你们到底管不管?我每天上厕所也就这几分钟,跑上跑下容易么我……”
结果一推开门水管完好无损。
左右检查硬是检查不出一点坏掉的痕迹。
校工不耐烦了,转身就走:“你这小孩怎么回事啊,白叫我跑一趟。”
同桌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他拉住陈程,“是吧学神,我们俩刚刚来的时候水管是爆了吧?!”力图想证一个清白。
陈程特别嫌弃的推开他的手。
又不是俩小姑娘,谁和你一起来上厕所。
“我看错了。”
“???????”
同桌简直要气死了:“我就三分钟上厕所——”
“这节课物理。”陈程打断他的话。
同桌特别憋屈的追了上来,“你不能这样耍人你知道吗?”
他特想说他是有尊严的,但他的尊严最终屈服在了陈程答应给他借笔记上。
陈程叹了口气,他本来以为这是朵空谷幽兰,谁知道人家把伪装一揭,居然浑身都带刺。
其实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怪齐远。
苏乱心想,她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出于尊重是从后面进去的,但出场可能还是太过震惊,导致全班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