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拉了把椅子坐到不远处,带着心理医生特有的温和:“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霍姝没急着回答他的问题,她捋了下对方的话,扭头看简温书,相比陌生的施因安,她更信任另一个人:“病情突然恶化……我烧成急性肺炎了?”
简温书摇了摇头:“温度一上来,我就叫他们过来了。”
换句话说,才刚进入感冒发烧的正常阶段,远远不到急性肺炎这么危险的地步。
“昨天那么大的雨,还麻烦他们赶过来,”霍姝:“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简温书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小题大做,”他认认真真道:“你生病了。”
如果不是霍姝知道这个所谓的“生病”是指感冒,都要以为对方这语气说的是她得了绝症。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但他的担忧是真的,他是认真的在意着她的病痛,比所有人都要紧张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