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然而,租赁合同里白纸黑字都写着,虽然房租是按月交付的,但合同却是直接签了一年。房东最开始签合同的时候,是存着些‘哄骗’心思的,毕竟刚毕业的学生都没多少钱,一下子付不出一年的房租正常,但又生怕这小孩心血来潮,只租两三个月就跑了,因此才签下了这合同。
房东起初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利益,可没想到后来竟是自己给自己套了个枷锁。
“再宽限我两天。”谢淮的表情极为漠然,开口时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什么?还要两天?小伙子,你要是真没钱就别租了,我也不差你那么点钱。”
房东大妈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在底层生活混了大半辈子,浑身上下都是市侩的气息,谢淮的美色在她面前讨不得半点好处,反而还会觉得他是个‘男狐狸精’,空有皮囊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面对房东夹杂着嘲讽的言辞,谢淮的神色不变,沉默地就像是完全置之度外一样。
男人的反应是在太过冷淡,也太过无趣,房东大妈一个人在那儿噼里啪啦说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丝毫回应,顿时也没了继续开口的意思,狠声撂下一句‘后天必须给我’之后,便转身离去。
谢淮重新关上了门,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享受着狭小房间里的安静。
昨天,他不小心失手打伤了一个女人的鼻子,几乎将自己所有的身家都赔了出去。
一个月的房租费需要一千八,而他现在全身上下的钱加起来也还差五十块钱。
不过他上午又找了一份兼职,日结的工资,明天就能凑到房租费。只是这样一来,他真的就身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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