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这么一读,感觉有些韵味,再多读几遍,正可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林洛宁觉着自己越读越得心应手了,字也越写越好了,只是这天气愈发得冷了,手经常冻得通红,被子总是要晒晒,不然缩进被窝就跟进入池塘似的,让人直哆嗦!
林洛宁也开始往书房跑,经常拿书看了,她和杜昊都进步得飞快,快得让林母有些心慌。
这段日子丈夫心里也埋着心事,就是他不说,林母也知道,但她就是个农村妇女,要说知道什么故事,也是那些路过村子收些演出费的草台戏剧班子演的,万万比不得自家的林先生的七窍玲珑心。
——只是,既然选择了隐姓埋名回来过一生,又何必对那些繁华念念不忘呢,或是说,念念不忘的另有其人?
林母洗好了碗,将自己的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怔怔地坐在凳子上。
林洛宁近来也没有怎么在意过家里的气氛,她生来活得简单,也习惯了在家里放松,自然也便错过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林父林母之间的异样,倒是杜昊慢慢地将自己扭腰转胯的走路姿势和下意识的动作改正过来了,虽说平时做事仍有些温吞,也有些洁癖,但真要说起来,倒是比学堂的同学们都多了几分镇静与温润的味道,做什么事情都是不疾不徐的,而且这还不到两个月,就已经升到了二阶了,这份慧根自然不容小觑。
“欸,”两人正在院子里里拓出来的石桌上练字呢,今天的杜昊明显心神不宁,忍了许久还是碰了碰林洛宁的肘子,倒是林洛宁的字被毁了,忍不住问:“嘶——你干什么呢?”
“你去看看母亲吧,她好像…她最近似乎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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