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主家,我会做很多事情,也很勤奋,能不能让我留在你的马场,什么苦活累活都可以。”
语气急切。
温凝手上正端着一杯热茶,听了这话,慢慢笑了,将茶盏递出去,这才说:“你还是叫我温夫人吧。我知你身不由己,需要谋生手段,去了凉雁关,法子多了去。若到时你还是找不着东家,我们再商议如何?”
酉善知道,温凝主家是在推脱。她不知道如何去马场,这温凝也不打算给酉善一个联系的由头,后面再商议那都是笑话了。
只是,酉善下了决心进马场,就不想轻易放弃:“温……温夫人,我是诚心求您。这次您救我的命,总要给我一个机会报答。我会读书写字,我也看过书的,记账会一点,我从小做过许多粗活重活,如果您是怕我吃不了苦,不必担心,我家以前喂猪,都是我打扫猪圈——”
“你不必说了。”温凝收敛脸上的笑意,“姑娘,我们萍水相逢,我救你,在我的能力所及,我不图你的回报,只求我自己安心。”
酉善垂了头,顿了顿,跪着磕头:“多谢温夫人,我明白了。”
看这姑娘垂头丧气,脸上还带着伤,头发被剪得七零八落,温凝又挥手叫其他人避开,叫住了酉善:“姑娘我就实话说了,不是我不想收你,是不敢收你。虽然你的遭遇只字未提,但我明白必然是难对他人言,所以你才想要去凉雁关躲风头。现在边塞吃了败仗,凉雁关孤掌难鸣,也不好过。作为东家,我招人,一是要考虑你能不能做长久,二是要考虑会不会惹麻烦。”
温凝主家的意思说得很明确,酉善的来路不明,怕是身上带着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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