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诋毁我儿,差点断了我儿的前程!”
踹倒黎棠的,是个粗手粗脚的婆子,她是程家的家仆。而让她踹黎棠的发号者,是程涧的母亲——程夫人沈氏。
绿翘上前理论,“你怎能随便踢人?”
程夫人手下的婆子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绿翘的脸上。“想踢你便踢你了。尊者处置卑贱之人,不需要理由。”
蕊芝姑姑把黎棠扶了起来,“小姐,您怎么样?”
“不要紧。”
程夫人带的人多,婆子小厮个个身强体壮五大三粗,黎棠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亏只能先吃了。
黎棠唯一觉得庆幸的是,在成婚之前看清了程家的真面目,若真是糊糊涂涂地嫁了去,那才真是进了虎狼窝里。
“绿翘,我们走!”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
立马上来几个婆子,把黎棠围住。
“小贱人,诋毁我儿子的账,就这么算了吗?等我下次进宫去,请了安妃娘娘做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黎棠就是瞧不出来,程夫人沈氏,到底有什么可值得猖狂的。说起来,她的确是有个妹妹是安妃不假,可前朝一向忌讳外戚。程夫人若是个聪明人,反倒应该避嫌,闷声发大财才是。
黎棠道,“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历来严格约束宗亲外戚,程夫人带着这么多人,当街殴打我,是不满意圣上的仁政吗?”
“你少给我扣帽子!”
程涧劝说道,“母亲,算了。”
“她的心思如此歹毒,想毁你前程,怎么能轻易算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