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儿,雪都化了。来,陪我出去走走。”
念秋连忙拿起一旁的披风,急急为她披上:“的确是更冷些,主子可要当心不要着凉,否则主上非扒了婢子的皮不可。”
萧鎏霜懒懒道:“哪里用他来管教我的人。”
不过还是任她用披风把自己紧紧裹住。
疏影苑外,叶栖渔独自一人踮着脚尖想折那含苞待放的腊梅枝。
陆俨不是没送过侍女到疏影苑来,但萧鎏霜只让她们每日清晨来洒扫,旁的时候不必来院中。因此她身边只有一个念秋,而叶栖渔身边更是一个侍女也无。
这些日子,她在萧鎏霜手上也算吃了不少苦头,一言一行都被管束着,更要重头识字习文。但叶栖渔知道,这是以往她求也求不来的机会,因此咬着牙撑了下来。
对于萧鎏霜,她有一股莫名的敬畏,这敬畏叫她不敢将其视为可以倚靠撒娇的姐姐,也不敢对她说上一个不字。
萧鎏霜的存在给了她希望,却也叫她暗暗失望。
不过萧鎏霜虽然严厉,却也深谙张弛有度这一点,每日也会让学得头痛的叶栖渔出来放放风,譬如今日,她便让她出来折几枝梅枝回去插瓶。
“我道是谁呢?这不是阿圆么?”这女子生得明艳,身后跟着好几个侍女,一身绫罗,满头珠翠。
“瞧我这记性,你如今已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再不是个小侍女了!”女子嘴上这么说,眸子里却全是嘲讽与不屑,好像叶栖渔不过是她脚底的污泥。
叶栖渔转头看见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抱着折下的梅枝,微微低下头。
女子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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