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蕴之只是瞥了一眼李顺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温泽宴身上。
虽然只是远远看着,池蕴之总共没见过温泽宴几次,却清楚地记得对方的样貌。
温泽宴长眉入鬓,生得一双含情的桃花眼,说话洒脱不羁,在文上,他可以双手写字作画,书画双绝,在武上,他信手执剑,在乔宜贞奏琴的时候,衣袂翩翩,用长剑挑起一只桃花,回首一笑让人蓦然心动。
当年的温泽宴就是这般的朗朗如玉君子,因为与乔宜贞奏琴舞剑,不少人都觉得他们表哥表妹亲上加亲不说,还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池蕴之那时候刚被书院退了学,是京都里的笑话,是一事无成的尴尬世子。
在他自己心中,乔宜贞是皎皎明月,而他就是地上的烂泥。
他不敢把对乔宜贞的心思露出一丁点,在温泽宴出现的时候,他心中发酸地想着,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乔宜贞呢。
或许是因为温泽宴太过于优秀,有侯府娇小姐为温家少爷犯了痴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