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更亲近彼此,而对他这个当大哥的,说不上是敬畏还是疏远。直到他出事之后,兄弟间的联络才陡然间频繁起来。
医院照顾残疾人,给白祁在点滴室里安排了一个床位。白祁接连挂了三瓶点滴,渐渐缓过劲来,意识也清楚了些。他用那只没插针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完了未读短信,又去看了看QQ留言。
Chris就像自己预料中一样,正在私聊里期期艾艾地道着谢。
白祁挑了挑嘴角,心中生出一丝恶劣的快意。
昨晚刚看到对方的请假理由时,他确实有些光火。请假也就罢了,一点提前量都不打,卡着最关键的时刻临时变卦,尽给人添麻烦。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重。看着对方诚惶诚恐地道歉,他又故意不回答。
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反驳,也不会动怒。人总是迅速从人群中辨认出那些可以肆意对待的对象,仿佛他们身上贴着“打不还手”的标签似的。欺软怕硬,古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