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手中会无意识地玩着什么东西,一朵快要枯败的菊花在她手中更加凄惨:“原著只是一本言情又不是编年体史书,谢渊还不是主角,关于他的时间线并不清楚,连这些你不能帮我理清楚?”
“不能。”
“行吧,你果然没有什么用。”燕梨懒懒地点点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系统警觉起来,“还有你之前对谢渊说得那番话,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燕梨没有回答它,反问道:“你会干涉我吗?”
系统噎住:“......我没有权力干涉你。”
“那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燕梨揪下几片花瓣,“我心中自有打算。”
花瓣渐渐落了一地,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样一个能从奴隶一路爬上帝位的人才,怎么能埋没在她的手下呢?
“今年是魏朝立国的第二百一十三年吧。”一朵花被她祸害了个干净,只剩下孤零零的花蕊。
“是。”系统有些不情不愿地。
“男主角今年多大?”她又问。
“七岁。”
本朝已存二百一十三年,成为下一朝真正主人的男主角已经七岁。
看来最多再过二十年,这天下就要彻底崩溃易主。
这世上没有哪个王朝的崩塌是一朝一夕之事,这二十年间,天下恐怕也不会太平。
乱世之中,人如草芥,她总要为自己多寻一份心安。
“毕竟我只是一个富商的女儿。”燕梨有些忧伤地叹了口气,“简直就是个待宰的大肥羊。”
“你不要这么悲观嘛。”系统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