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自己上来吗?”
谢渊沉默着点点头。
他艰难地挪到了担架上,即使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没有看到碧痕伸过来准备帮扶他一把的手。
在他野狗一般的生命里,压根不存在“帮助”这个概念。
即使已经躺在了干净整洁的床榻上,他也不觉得自己这是行了好运。
他平静地扫视了一圈这个对于他来说堪称华丽的下人房,无聊猜测着大小姐突然发疯的原因。
是了,在谢渊眼里燕梨这行为根本就是发疯。
比让他和一个成年奴隶搏命取乐还要疯。
他把自己从头到脚审视了个彻彻底底,也没能找出一丝一毫值得大小姐高看一眼的地方,只能把这只能归结为古怪的贵人另一种新奇的取乐方法。
一个怯生生的小丫头端着个碗蹭了过来:“我喂你喝粥好吗?”
谢渊这才发觉自己的胃饥饿到疼痛。
鲜美的肉糜化在熬至开花的米粥中,谢渊近乎急迫地吞咽着,那仿佛揣着一块冰冷石头的腹中终于恢复起一丝暖意。
一小碗粥很快下肚,小丫头攥紧了碗沿:“陈,陈大夫说你不能一次吃太多......”
谢渊饿了多日,这小小的一碗肉粥根本没能吃饱,他舔了舔嘴唇,克制住了想要狼吞虎咽的欲望。
他这短短的一生里也没有什么欲望曾被满足过,所以也很会克制自己欲望。
谢渊又仔仔细细地把唇周舔了个干净,告诫自己不要留恋这个滋味。
不要留恋窗明几净的屋子,不要留恋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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