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来背在背上,他来的时候只背了一斜挎包,回来里面就空了,沈芷的黑书包背在他背上,也不显得有多突兀。
沈芷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为防掉下去,手握着把心,贺北安的手放在车把边缘,看上去,她整个人像被贺北安圈了起来,他的胳膊刻意和她的身体保持一定距离,略显僵硬,这股僵硬也缓解了沈芷的紧张。贺北安的骑车技术远没他标榜得那样好,腿偶尔会碰到她的膝盖,然后又马上弹回去,迎面的风打在她的脸上,贺北安呼出的气是热的,他的话冒着热气钻到她的耳朵缝,把她的耳根烧红了,她嫌他的话太多了。
路边的民宅亮起了灯,锅炉房的烟窜出烟囱,沈芷本来还在想模拟卷最后一道题的解题思路,可她的思绪被远处的烟给弄乱了,开始一盏一盏的数灯。
“你三叔到汽车站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