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了。”
“也不是别的。”苏管家摇了摇手,心疼道,“只是学习再重要,也不能不要命的干啊。我当时和先生一起去学校接你,听你的同学说,你每天都是早6点就去实验室,每天不要命的赶,下午结束后,还要马上来给先生做理疗。”
“每天回到学校都已经十点钟了,回去还得看书做笔记,这么下去,你身体不跨都怪了。”
“有时候晚上也没吃饭,也不知道你那父亲......”怎么忍的下心。
“苏叔。”傅径行适时打断,他在沙发处坐下,打开一份杂志,不留情的取笑,“到此为止,你的碎碎念也不需要见人就用吧?”
自家先生发话,苏管家便听话地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