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的好人手呢。太子,你说是么?”
刘彻蓦然回神,笑道,“是呀,若我大汉多几个像郅都这样的人才,何愁匈奴不灭?”他神情又转为慷慨,冷笑道,“我此生若不能让匈奴俯首称臣,洗雪大汉历年之辱,不为男儿。”
卫绾和汲黯对视一眼,皆有叹意。他们这个太子学生,年轻,聪敏,激昂,有干劲,这些不是不好,但太有干劲了,也许会栽跟头。人到了一定地位,栽的跟头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尤其是太子为日后皇帝,为祸连累整个国家。卫绾便抚须笑道,“太子有志气是好的,但汉匈之战,旷日持久,非一朝一夕能完成。还须从长计议。”
他话还未说完,刘彻已经啪的一声摔落竹简,拂袖而起,冷笑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我们已经计议了几十年了,难道还要把计议带到棺材里去?从吕后回冒顿单于的书信,到我皇姐南宫的和亲,我大汉已经受辱良多,若不能雪耻,大汉男儿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韩嫣微微一笑,仰起头看身前英姿勃发的少年,他忽然忆起多年前渭水河边的三月春风,他来到陛下面前行礼。陛下身边的孩子望着他,目光灼灼,他不由自主的回以一笑。那孩子便也笑了。
胶东王抬起头来,对陛下说,“父皇,我要他作我的伴读,好不好?”
那个小小的孩子为他开启了一道向前走的门,这么多年来,他跟在那个孩子身边,看他慢慢长成了少年,因为有他,自己才有了想要的一切。他有时候会想,若是没有那个少年,自己会怎么样?他不知道答案。这个少年是他心目中小小的神邸,仿佛一轮太阳,骄傲而又眩目,有着年轻而又炙热逼人的光芒,誓
韩嫣心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