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她应该猜到了吧。不过她现在也没有精力或立场来说我就是了。毕竟我也是为了她才这么辛苦的啊。来月经竟然成了每个月最值得期待的事,以前的我怕是想都不敢想吧。”
蒲鹤引在床沿坐下来,视线和枝如蝉持平,问:“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你说,我们俩现在是不是依然心有灵犀呢?你问的问题都是我想要问你的。”枝如蝉朝蒲鹤引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挪了挪,仿佛是因为蒲鹤引坐的地方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而她只是受地心引力影响,朝低处滑动了一厘罢了。
蒲鹤引察觉到枝如蝉在朝自己移动,因为她的味道越来越浓,蒲鹤引试图从其中分辨出往日她身上所带有的那股淡淡的奶味,却失败了。那股香气如今已经被廉价的洗发水和香水的气味掩盖了。
“就算房间里开着暖气,现在毕竟还是深冬的天气,你这样,裸着,当心着凉。”蒲鹤引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落在枝如蝉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面上绷的一本正经地说。
“做爱的时候当然得脱衣服啊。”枝如蝉凑得更近了,她放低了声音,极尽魅惑地说:“担心我着凉,那就让我热起来啊。”
蒲鹤引暗暗咽下一口唾沫,说:“别闹。你不是想听我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吗?”
“嗯。洗耳恭听。”
“15年,你回雾津市高考,那个时候,我离开了。”蒲鹤引说到这里,往枝如蝉那边偷偷扫了一眼,见她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底不禁涌起一股子失落。她停下来,抚平那种失落感,接着往下说:“其实早几个月前,宋翔就向我求婚了,他前妻病死了,他让我续弦。我答应了。但是不想影响你的
此情可待成追忆(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