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才知道,原来他很早以前就看上我了,为了我才跟他的前女友分手。」
刘芝心一屁股坐到床上,也有点惊讶。
芝士饼干:「是么?这么说来他对你算是一见钟情?」
真真:「差不多。」
刘芝心架起腿,嗤笑了一声。
芝士饼干:「那他前女友得多可怜啊,快谈婚论嫁,对方见你一面,就把她甩了。于真真,你魔力真大呀。」
刘芝心反讽着说,可惜那个小白兔压根没听出来。
真真:「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还担心我们根本离不了婚。」
芝士饼干:「婚姻这事,离起来才最容易。大不了,你直接跑了,谁也找不到你。」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走到这一步,而且实际上,她家里已经不知不觉间受了谢越柏太多恩惠,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还这笔债。
刘芝心也没立刻逼她。
芝士饼干:「对了,你找工作这事怎么样?」
真真:「他还没回复我。」
芝士饼干:「你还等他同意啊,姐姐?他要是同意就不会让你做家庭主妇啊。直接发简历面试,等木已成舟才告诉他。你呀,就是做了太久的好学生,连变坏都学不会。」
听于真真犹豫,刘芝心立刻补上:「你别怕他生气,越怕他生气,越什么事都做不成。勇敢点,乖。」
真真:「嗯。」
语音到此为止。
刘芝心目视着前方,只觉得真是讽刺极了。
那么多女人对谢越柏趋之若鹜,但他心心念念,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手里怕化了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