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才应允的。
等下了朝,御书房中总是一个批阅奏折,一个便在一旁看书。
“陛下,休息会儿,吃些点心?”
随后那个所谓一批奏折,便任谁都唤不动的陛下舔着笑就到贵妃面前。
“要你喂。”
还总是像个讨赏的孩子般,惹得宫女们羡慕不已。
至于晚上,自无人敢听陛下和贵妃的墙角。
但见次日早上,贵妃懒散模样,便知二人如何恩爱了。
如此忙碌了几月。
有一日,纳兰初念的裙摆被血染红了。
她晕倒在内殿,恰好李栎来看她,这才急急将她抱到床上。
李栎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召集到了宴林轩。
只见得人进人出,李栎着急得不行。
“陛下,初贵妃原本身子不好,不易怀孕,如今流产,今后怕是再难有孕了。”
李栎还未知道纳兰初念身怀有孕的消息,便得知她已流产。
他大发雷霆,质问太医流产原因。
可细查下来才知原来是误食了食物。
哪来的食物?又如何误食?李栎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
葛阳来晚了。
他看着已然穿戴如宫妃的纳兰初念,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走了。
可她看似并未太过悲伤。
“师妹,你可还好?”
“我算过,我命中无子。”
纳兰初念虽然知道这是个生命,可命中如此,无法抗拒。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