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十几日的政事,纳兰初念睡得极少,睡眠也浅,如今她的面色已透着一丝白。
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素着一张脸,便可将他这十几年见过的貌美女子都比下去。
李栎敛神。
之前纳兰初念可从没有自称过“臣”,如今承认自己的身份,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她拍拍旁边的位置,让李栎坐到她身边。
没有人看得出纳兰初念现在的不舒服。
每个月的初十是她的小日子来的时间,而因为她的身体的原因,每次来月事都要痛上好久,如今她只是强撑着疲惫,与李栎说着话。
七天的小日子于她而言是难熬的,若是可以,她希望这七天能舒服些。
她可不像前世的纳兰初念,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她都是一个人熬过来,就这样坚持了七年,搞垮了自己的身体不说,还没得到回报。
她心疼那个“她”,知道她是如何忍着身体不适处理朝政,如何为他出谋划策,她又是如何带着病体带人抵抗逼宫的人,又是如何以女儿之身为他披甲上阵,血战沙场。
她不是“她”。
李栎再怎么不愿,也还是挪到了她身边。
纳兰初念将宽袖置于身前。
李栎正巧看见她袖子上沾染的一抹墨迹。
只听得她说:“今日刚好是初十,那么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初十到十七这七天,让陛下感受一人独揽朝政的滋味如何?”
李栎很是诧异,她这是什么意思?
第1章 女帝师很倾城(3)
纳兰初念明白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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